电梯门一开,她急忙快步走出轿箱,似乎和我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令她觉得恶心。
从停车场牵出机车,我望向这栋商业大楼一楼「彰化银行」的hsE招牌。
算一算时间,也到了该缴学贷利息的时候了。
学贷啊……我想起林教授的胖脸,念到被指导教授被逐出师门,这博士班还要继续念下去吗?
我长叹一声,抬头望去。
商业大楼高耸入云,顶端几乎融入台北漆黑的夜空,不见月亮,连一颗星子都没有,看得时间一久,视线的错觉让整栋大楼看起来好像渐渐在倾斜,随时都会倒塌下来,将我掩埋。
「终究还是得继续漫延下去啊。」我疲倦地对自己说:「这无止境的痛苦。」
身後突然传来两声机车的喇叭声,转头一看,原来我挡到了刚刚在电梯里,那位穿白衬衫的OL的机车出路。她噘着嘴唇,在按喇叭的同时,也发出了觉得不耐烦的「啧啧」声。
只能让路了,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急忙闪到一旁。OL满意地一催油门,扬长而去。或许等一下,她会得意地向她的男友或姊妹淘说,她在公司的停车场走道外,成功命令一个在电梯里偷看她x部的恶心废物宅男让路滚开,为拒绝XSaO扰的nV权奋斗之路,再树立了一个值得纪念的里程碑。
到士林时,本来我想先吃晚餐,毕竟饭後还得吃感冒药,但一瞟手表,已经晚上八点了。
「还是先过去美仑街吧。」我想,毕竟是要谈关於顾米晴招魂的事,也别让她的双亲等太久。於是掏出抄着地址的纸条,用手机的地图开始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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