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怜安的心提到了半空,看着那装潢得高雅奢华的房间,心里一阵阵酸涩。
这种地方,可以算是天堂,但伴在她身边的人……就像是从地狱来的!
席谦沿着那品味不凡的客厅走去,再度进入了一间卧室。
卧室简单却宽敞,有一张米sE的大床,还有几盆绿sE的盆栽。除此之外,只剩下桌子与一个酒台。
不是普通的房子格调,静谧得如同野外森林。而由那些摆设可以看得出来,主人除了睡觉以外,在这个房间大抵不会做任何其他事情。
席谦把任怜安丢到了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大床上。
「你发什麽疯?」任怜安掌心撑在床榻上,身子慢慢地往後方移去,试图避开那似有意图压下来的男人。
「你跟阿悦说了些什麽,为什麽他的态度那麽奇怪?」席谦掌心扯着外套往床榻位置一丢,同时拉下了领带。
「我什麽都没有跟他说过,是他自己本来就很奇怪的。」任怜安有些无辜地蹙紧了眉,道:「席谦,你带我来这里做什麽?」
席谦嘴角一弯,嘴角Y着的清冷笑容疏离而凉薄:「你以为我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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