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谦心里禁不住对任怜安起了一丝鄙夷之感,他一声冷哼。

        摧毁她,是他心底最想要做的事情。这个意念在他心里已经种了根,令他各种残暴不仁。

        任怜安秀眉一拧,倒cH0U了一口冷气,身子微微颤抖着道:「不——」

        上一次在这里所遭受到的暴力对待已经令她很是畏惧,这一次对象虽然是自己的丈夫,可他同样是在用强y的方法令她屈服的。

        方才他们是处於情动时候而彼此都接纳了对方,但被他大掌控制住以後,任怜安便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回过神後的她明白,他们之间没有感情,若这样下去,她只怕自己会沉沦。因为纵是他待她如何不好,她却总记得,每一次在关键时刻,他的眼底都会涌现出一抹悲哀——

        她想,或者他心里也是有着疼痛的吧,否则,怎麽会流露出来如此伤悲的眼神呢?之前一直不说,只因为她觉得自己走不进他心底,可此刻,他瞳仁内闪烁着的光芒除了残戾以外,还有一种无法解脱着的束缚。

        那种感情,她自己也懂——

        「你觉得自己有能力对我说不吗?」席谦忽然轻轻一笑,头颅从她的x膛位置抬起,目光与她交接,道:「为什麽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席谦,我知道你不快乐,可是这样折腾我,你会更加不快乐的吧?」任怜安摇了摇头,轻柔道:「不如我们来谈个条件好不好?」

        「哦,什麽条件?」席谦对她的言辞似乎颇感兴趣。

        席谦低下头颅,唇瓣擦到了她的耳畔,道:「你说吧,如果你愿意让我一边做一边听,我绝对会更加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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