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是事实,也不需要说得这麽直接吧?

        关琥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逗笑了张燕铎,问:「脚崴了?」

        「绊了一下,还好,不是很严重。」

        关琥用脚尖杵地左右转动,缓解崴後的疼痛,同时顺着两人的目光打量四周,明白了他们会在这里停下的原因。

        地上的杂草有被踩过的痕迹,没有规律地倒在地上,草叶上断断续续滴了一些血点。

        关琥蹲下仔细看,就见附近还沾了些鸟羽跟兽毛,乍看像是鸟兽争斗造成的,但被压的杂草前方有个很大的爪印,顺着爪印再往前走,他发现爪印居然踩在一棵树g上,并且顺着树g一路直上。

        爪印每个都踩得很清楚,关琥忍不住仰头看那棵古松,想知道留下爪印的野兽现在是不是还潜伏在枝叶里。

        「这里。」吴钩绕到另一棵树後叫道。

        关琥跟张燕铎跑过去,就见那棵松树树g上除了爪印外,还有划痕,划痕呈斜横的直线状态,大约有五六条,粗厚的树皮都被抓得翻卷起来,这让关琥想到了李方顺的屍T,屍T上也有留下这类抓痕,就像是被耙子扒的样子,他不由得抖了一下,无法想像被扒过的感觉。

        耙子抓痕每一道都很深,抓痕之间有固定的距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野兽用爪子抓住树g,在树与树之间奔跑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