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你知道跳蛋到哪了吗”确认跳蛋真的再也推不动,沈意把陈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专心给自己撸。

        陈沐怎么会不知道跳蛋塞到了哪里,方才他的肚子一片酸软,那跳蛋分明是撞进了他的子宫口。

        沈意明知道,这么问,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到我的子宫口了”陈沐低下头,手上给他撸鸡巴的动作没停。

        “对,到你的子宫口了”沈意抬起陈沐的下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与他额头顶着额头,唇形优美,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无比下流,“等你一会儿高潮了,那里面的红酒就会射到你的子宫里,然后再排出来,用你的骚子宫给我暖红酒喝,好不好”

        沈意的声音很好听,被欲望侵蚀后更是透着一股别致的沙哑,现在将他圈在怀中,用这么缱绻地语气,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实际上他只是沈意的人形鸡巴套子,一个满足他所有恶欲的容器。

        陈沐吸了吸鼻子,从没产生过如此清晰的认知,但他并不觉得难过,只觉得恶心。

        沈意恶心,陈庭恶心,他也恶心。

        沈意的鸡巴很大,有小孩儿胳膊般粗,长度保守估计有足足二十厘米,每次插到他的屄穴里都会让他产生一种自己会被捅穿的可能,龟头有鸡蛋大小,整体暗紫色,嚣张地竖起来,对着陈沐粉嫩的屄,看起来狰狞又丑陋。

        陈沐给沈意撸了一次,等沈意快高潮时,一把将他熬到,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大,他的屄穴里塞着跳蛋,于是滚烫的浊液全都喷在了他的花唇上。

        他对着被他精液弄脏的花穴欣赏了好一会儿,等欣赏够了,按下跳蛋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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