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呼呼地跑过去几辆车子,张帅摆头清醒了下脑子。又走了一段路程,张帅看到前面开来了一辆农用的拖拉机,也就没有太在意,放松了警惕。
却没想到这拖拉机不按正常轨道行驶,或许向在路中间转弯折回去。张帅赶紧急刹,但已经晚了,因为猛力扭转方向盘躲避这辆拖拉机,班车腾起来在空中打个滚,一下子翻落到了路面下的地里。
车上的人发出救命的大叫声,张帅绝望地闭起眼睛,人在车里翻起来,随着重力惯X,他的裆部被方向盘卡住,剧痛在刹那间涌来,张帅昏Si过去。
公路离下面的地面就一米左右的高度,因此车上的几个人虽然都受伤了,也是轻伤,只有张帅自己是重伤,重伤的地方是生殖器,两个蛋蛋被方向盘压碎了,yjIng动脉被切断,也就是说,生命有救,那玩意儿没救了。
在医院里,邱红英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帅,泪水哗哗而下。张帅笑着说,嫂子,没事,我有儿子了不怕嘛。邱红英哭泣着说,你个坏种,以后想坏也坏不成了,呜呜呜呜……
从县里医院出来,邱红英几乎是一路哭着回到村里的。到家后,公公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说,张帅好严重么。邱红英点点头后马上又摇摇头说,那个地方坏了,成了废人了。
公公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然后继续逗着孙子玩儿,儿子在公公的逗弄下发出咯咯的笑声。公公也笑着,邱红英看着这个画面,心里一下舒坦起来。
&光如往常一样热烈,但是很柔和。公公说,下半年在门口圈个院子嘛,花不了多少钱哈。邱红英说,爸,您定嘛,有个院子,以后孙子可以在院子里爬,打滚儿都行么。公公点点头说,是嘛,我孙子哦,像福气哈,好动。
邱红英心里听着美滋滋的,尽管晓得不是,但是在公公的嘴中说出来,那就是最高的认可。
弄子慢慢地朝前走着,丈夫那里每月除了寄钱回来,也没有更多的可想了。这段弄子,邱红英没有再去过花溪,脑子里想起那晚看到和听到的情景,心里就像吃了个绿头苍蝇般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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