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知道,明棠的言下之意,事情一则为偶然,二则为巧合。
“如今四郎已死,轮到你来做乔氏傍身的郎君,你猜裴阿姨下场如何?”
能如何?
不过四字,去母留子。二房并不容人,容不得裴阿姨,更容不得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眼来,毫无神情地直视明棠:“多谢三弟救母之恩与今日提醒之意,不知三弟待如何?”
“不须虚礼。”明棠斟了一盏茶到明以渐的面前,那茶水已然冷了,“我既来,自然有我的目的。”
明以渐的奶姆刘嬷嬷捧着药膳,一路上走得飞快。
鸣琴跟在她身边,见她如此,忍不住打趣道:“嬷嬷走得这样快,可是怕我家郎君欺负二郎君?”
刘嬷嬷摇摇头,笑道:“这倒不会,只是二郎是我从小带大的,离不得我,我怕他会害怕。”
她这样说着,果然越走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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