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阿姨伤了二娘子,二夫人叫人将裴阿姨打杀……”
这话还没说完,高老夫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忍着天翻地覆的头痛,不住吩咐:“糊涂!二郎才回府,就这样急着打杀他的生母,传出去了叫人如何看待我明家?他已然不是什么事情都记不住的孩子了!”
叶夫人亦跟着问道:“二郎君可知道此事?”
那回话的下人不住用衣袖擦着汗:“二郎君正瞧着呢……似乎被惊得厉害,竟是哭了一场。”
高老夫人差点厥过去,脸都扭曲了:“蠢,实在蠢妇!”
叶夫人低着头不敢说话,心中却有些快意增长。
二夫人乔氏豪富,三夫人许氏尊贵,她晓得自己卑贱,被这二位妯娌压得抬不起头来,如今竟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轮到乔氏挨骂。
高老夫人脸色阴得吓人,脸色都涨红了,骂过了又急急问道:“可打死了没有?去请医来,裴氏不能死!”
那下人连连摇头:“不曾,不曾打!二郎君三郎君皆在,都拦着了!”
高老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急急地将人挥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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