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这小鬼一肚子的心眼子,光是齐若敏那事,高老夫人便花了不知多少心思来缪补。
她素来是爱个好名声的,只得亡羊补牢地放出自己是病了不知此事的消息去,将齐家与明棠的婚事退了。
但她却实在不舍得斥责明以江,只怪罪那齐若敏水性杨花,看不上明棠便勾搭她的好江儿,严令三夫人管束着,不许那齐若敏再与明以江接触。
可惜这也没太大效用,府中人多少不买账不说,如今京中也传的厉害。
人本就生性爱热闹,消息越说越是离谱,她名声受损不说,最叫她觉得可恨的便是,早就相看了的诚毅公嫡孙女儿周时意,竟然舍了她的江儿不要,非缠着明棠跑。
偏生诚毅公世子夫人还当真让人过来探了口风,也不知她看中明棠哪一点。
这小野种!
高老夫人越想越气绝。
明棠要去荆山玩,那便去,那点子病秧子身子,也不怕把自己颠簸死!
她便是要去,高老夫人也不让她得意,将人喊过来,这般那般吩咐了一番。
而被高老夫人狠狠念叨着的明棠,身上正套着厚厚的衣裳,外头搭了件儿着毛茸茸的氅衣,看着鸣琴与双采收拾箱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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