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心里骂本督?”
明棠假笑:“怎会,九千岁是我大梁朝的中流砥柱,自然是在心祈祷九千岁大人万寿无疆。”
谢不倾的手在明棠脸上捏了捏,冰得明棠一躲。
他晓得明棠怕冷,用一侧面盆里还未用过的滚水洗净浸了,这才堂而皇之地去揭她的锦被,明棠要和他争,却没那本事,一下子就被夺了被子,握在掌中。
谢不倾看着她心口那一块儿红痕,轻轻地按了按,明棠便觉得浑身不得劲的滋味一下子漫开,忍不住瞪他。
她瞪,他就捉她,很快明棠就没了力气,只能在他怀中气喘吁吁。
明明屋中的炭盆已然熄了,却还是觉得周遭的空气似乎都热烫起来,明棠不知这世上还有这么多轻拢慢捻抹复挑的玩法,懵懵地握着谢不倾的手腕,却没甚作用。
谢不倾观她脸上云蒸霞蔚,想起来自己曾在西厂用过下面人孝敬上来的樱桃果儿。那果儿是些新鲜品种,粉嫩嫩的,他也觉得少见,随意撷了两个慢慢揉捏洗净,偏生这新奇水果娇贵难伺候,太过柔嫩,在指掌间捏了几下便破了皮,含于唇齿间,倒却有一股子与寻常樱果不同的清香。
等明棠懵懵然上了云霄再下来,一面感慨原来这样也可,一面羞愤欲死地埋首被中,想着谢不倾究竟是从哪儿领悟的这些东西。
谢不倾吃了樱果似的饕足,神情有些懒散散的,如同抚弄小猫儿似的轻轻抚弄明棠鬓发。
他平素里皆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明棠从未见过他软化了眉眼的神情,似是……明堂大殿里供养的一株佛莲,于明灯三千、香火氤氲中浸润百年,风姿绝世,沉静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