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的什么?”
“谢老贼,年纪一大把了,还将我这样芳龄年少拘在身边,说你老贼还不大服气?”
明棠只以为自己在梦中。
这几杯酒下肚,她是一点儿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得天地悠悠,人也悠悠,梦也悠悠。
平素里什么也不敢说,总不能到了梦里也憋憋屈屈罢!
谢不倾大她快半轮儿了,叫他一声老贼,他还不认?
见谢不倾皱眉,脸色更黑,明棠大觉可乐,连声道:“谢老贼变脸包公,谢老贼急了。”
谢不倾森森一笑:“是吗?”
他阴阳怪气的,却实在生了一张好脸皮,纵使阴阳怪气也好看。
明棠平素里不敢多看,如今在梦中多看看又有何不可?
她不仅要看,还要上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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