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了药丸来,压在明棠的唇前,明棠裹着棉巾惴惴地看着他,不问,却也不肯开口服药。
谢不倾忽然按下,指尖与药丸便一起压入她口中,逼得她吞下去。
“你吹了凉风,是防你牵动旧疾的药。”
明棠松了口气,咽下了药,暗叹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下一刻,他的掌心便贴在她腿侧,温热的触感叫明棠发惊,忍不住对上他的眼。
“还有一处。”
恰巧此时,那油灯燃尽了,屋中顿时一片黑暗。
晦暗之中明棠看不见他的眼,只能抓紧他的衣袖,握住他的手腕,不知是阻还是引,谢不倾的低哑的嗓音散在寂静中。
“伤了,便该用药。”
明棠怎能抗拒谢不倾?
更何况,若叫鸣琴来,她恐怕也要羞死;可若要叫她自个儿弄,她宁愿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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