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明宜宓受的苦还不够,做法并未生效。
若是她死了,是不是女儿就能回来?
但二夫人到底是忌惮四房背后的长公主,不敢再动手,想到昨儿夜里是明棠喊人去请了长公主过来,这才有了那两个太医替明宜宓解毒,她又恨明棠恨得想生啖其肉。
明棠明棠,害死了她听话的好儿子明以良的就是明棠;后来接明以渐那个残废回来,又是明棠拦着打死裴氏的奴仆;如今坏了作法的,还是明棠!
这明棠一个病秧子短命鬼,怎么如此阴魂不散,早知如此,当年就该给她毒死在乡下田庄!
二夫人胸膛不断起伏着,眼中迸出杀意。
而遭她记挂的明棠,已是出了府了。
她带了双采与鸣琴一同出门,去了喜乐来,说是要用膳。
而到了喜乐来厢房,她与鸣琴便换了早已经备好的衣裳。
这衣裳是一身极寻常的使女衣裳,明棠随意给自己编了辫子,换上衣裳,给自己和鸣琴戴上粗布幕篱,看上去便和这上京城之中任意一家士族的使女毫无区别。
明棠把自己的衣裳给双采穿了,叫她留在厢房之中,叮嘱她在此处等她们回来。其间若是有人,就戴上帷帽,报出镇国公府的名号,鲜少有人敢与明府造次,随后点了一桌菜叫她享用,便出了厢房,融入人群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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