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只有我觉得银啼很吵。
我看着他,发出疑问:「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把他折断,所以他很痛……啊,这个应该是指我常常在练习的时候把他弄断吧。不过他说血鸣有叫我主人?咦?
听到我没回话,只愣愣地看着血鸣,银啼又开始大声叫嚷:喂喂,你这家伙傻了麽?连你自己的武器之灵都认不出来了麽!
……似乎是看不下去的血鸣,终於开启金口。他瞥银啼一眼,声音很冷:主人失忆。
空间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失忆?银啼露出困惑的表情,打量我又看向他。真的假的?血鸣应了声,表示同意。喂喂,耍老子啊!银啼又开始哇哇叫。
但我却跑到血鸣跟前、抓着他的批风前襟问:「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失忆!你不是前几天才从阿曼德斯那来到我手上的吗?怎麽会知道我的事?」──血鸣的触感有点像是云雾,却奇怪的抓得到。
血鸣面无表情的俯视我、举起右手。本以为他要拍掉我抓着他衣服的手、或把我推开,没想到他把手放到我头上,像父亲安抚小孩那样叹口气:我自然知道的。自你第一次拿起我、花一个月驾驭我後,我就一直在你身边服侍你──直到那场意外。而你也在那时,亲手消除记忆。
「什麽!?」
一年前的消灭转化者突袭作战,你被重创。为了不让公会得到关於组织和寄宿者的讯息,你亲手将所有的记忆消除──应该说,是所有已知的记忆。
「你这是……什麽意思?」我傻住。脑袋混乱,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後来我被带走,与你分离,不知後来的事。但自我再度接触到你後,你却被大幅度的剥夺掉所有能力。血鸣看着我,虽面无表情,眼神中却流露出哀伤。所以现在的你,虽可勉强与我对谈,却无法使用我。否则你可能会受到反噬,这非我所乐见。他拿开手,不再看着我:在那之前,就有劳旁边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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