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床,量T温了。”护士推着小车进门,看着收拾平整空无一人的病房扭头就去喊医生。

        随意刚买了香蕉回来就听到护士说知夏不见了,丢下香蕉就跑出去。

        四月的天气,惠风和畅。随意是在医院后湖找到知夏的。

        她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河面嬉戏的鸭子,思绪飘出去很远。

        随意看着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黑sE的长发散落下来,映衬她的脸更小了。心不自觉想是被捏紧了般的难受。

        他抵了抵齿关,缓缓走过去叫她。

        “知夏。”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知夏一听就知道是谁,她没有回头,只是垂眸抠着自己的指甲盖。

        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瘦小的肩膀撑不起来,显得空空荡荡。

        随意在她身边坐下,试探着过去牵她的手,见她没有反抗,才敢牢牢握在手心。

        这样的知夏,让他心疼又不安。

        担心她感冒,随意脱了自己的bAng球服给她披上。也不再开口,只是搂紧了她的肩膀陪她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