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出门的时候知夏还在睡,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照不宣地道了一句:

        “知夏,随意是不是今天的车票。”

        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昨晚后半夜她出来客厅喝水,隐约看见知夏房里还透着灯光,橙h的亮光透过门缝宣泄情绪。

        温情看到她坐在床上,无声落着泪。到头来,她什么都不肯说,最后只是顺了顺有些毛糙的发尾。

        -妈妈,我想剪头发。

        温情最后忍着没抬步过去,这本来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但凡多掺杂一个人,事情就会复杂。问题出现的原因,要两个人自己去解决。

        “知夏,妈妈上班去了。你要是醒了,先去理发。”她换了双带跟的黑皮鞋,脸上带了些确幸,转而看了眼知夏房间,最后开门离开。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知夏才缓缓从床上起来。

        她失眠了一整个晚上,看着窗外天渐晓,她才慢慢从那阵窒息的悲痛里cH0U离出来。随意那条语音之后,他再也没有发信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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