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搂着她的腰,试探着进入,可是哪怕只是浅浅地刺入,她立刻就绷紧了神经,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她这样紧张,他也只觉得罪恶,好几次都想停下来跳过去,可是又有种Ai不释手的感觉让他无法放弃。

        他的汗水落在背上,知夏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微微侧身,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勉强笑笑,伸手抚上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见她这般乖巧,随意长长吁一口气,结实的臂膀一捞,拥她入怀,叹息,“今晚你早点睡,接下来我一直陪着你。”

        手心擦过她汗Sh的额头,疼惜地躺在一旁,见她沉沉睡去,随意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拿着手机进了浴室。

        骨节分明的长指划开解锁,他看着今日热搜的第一条,眼底泛着丝丝凉意。

        记住了那男人的样子,他打开花洒,倾数而下的水流将自己浇了个透。

        等消了火,他轻手轻脚地开门,看着床上翻来覆去扑棱的知夏慌了神,快步过去俯身弯腰。

        “我在,别怕。”

        早上,窝在被子里,知夏只露出半个脑袋,昨晚后半夜她睡得不太踏实。只记得自己隐约做着梦。

        梦里,她又回到那个那个雨夜,温情酣睡在自己的房间,她被继父捂住嘴拽着头发拖进卫生间,冷调瓷白的客厅餐桌上,还摆着几人未吃完的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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