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X情刚烈至极,当年不满柳并舟的举止,虽说接了他送的字画,但却并没有听他的嘱咐,而是接过此物之後,一次也没打开看过。

        更别提後来小柳氏的婚事一成,她更恨父亲,自然是将他的话刻意的忘了个一乾二净。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要送礼,恐怕这幅柳并舟所送的字画,会一直都被她压在箱底。

        “十年苦读之功?”

        姚守宁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致:

        “娘,我想看看。”

        柳并舟的书画双绝,尤其书法更胜一筹,姚守宁年幼还住南昭之时,曾听闻不少达官富贾上门求墨宝的。

        说到这里,不知是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的执着已经消弥了许多;

        亦或是因为此物已经被取了出来,要作为谢礼送出去的缘故,柳氏倒也来了几分兴致,自然没有不允的。

        她将竹筒横放到自己腿上,将那顶部的木塞取了下来,从里面cH0U出一卷裹起来的宣纸。

        那纸甚至还未裱,像是随意写完之後便装了进去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