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铛!’
回应她说话声的,是一声重重的声响。
好似头顶上方有瓦片被风刮落下来了,摔碎了一地,在这静谧的院落显得格外刺耳。
“呜,娘——”
姚守宁还没有给自己鼓足劲,一听这声响,险些被吓软了腿,当即再顾不得犹豫,咬紧了牙关冲入内室。
‘哐哐哐!’
屋外瓦片掉落声不绝於耳,危机夹杂在这碎裂声中,风暴即将来临。
好在室内窗户被封Si了,所以尚显得安静,只是从破开的大门处吹进来的风刮着挽起的纱幔,摩挲着屋柱,发出轻柔的声响。
内室的家俱被搬空,墙壁之上挂了一幅画,正是当日她送给陆管事,并交待他一定要亲手送给陆执的那封柳并舟亲手所书的丹青。
只是不知是不是姚守宁的错觉,总觉得这副纸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的雪白,隐隐泛着h气。
一见字画的存在,姚守宁心中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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