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葵原本有想开玩笑的心,可一将那包紮的帕子取下,见到那伤口,却是眼圈通红,x1了x1鼻子要哭了。

        她小心的清理了伤口,又拿出长公主赏赐的金创药为姚守宁重新包紮,嘴巴不满的翘起:

        “小姐什麽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头。”

        姚守宁倒觉得若真是因为自己的血将陆执从昏睡之中唤醒,这一道伤倒不算什麽。

        如今蛇妪已Si,自己与陆执都避免了Si於妖怪之口,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过陆执苏醒後发疯,可想而知这血的作用可能只是暂时将妖邪镇压罢了。

        她回想自己离开将军府时回头看到府内淡淡的妖气,那道钻入陆执T内的邪祟想必并没有被彻底的根除。

        长公主既能派人镇定陆执周围,说不准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有妖邪出没。

        传闻之中,皇室当年好歹是镇压了天妖一族才成立王朝,想必也有一些对付妖邪的法门。

        姚守宁十分乐观的想:说不准哪一天,她就能听到将军府的世子清醒的好消息了。

        想到这里,她心下一松,再看怀里抱的竹筒,便十分慎重的让冬葵找个大箱子,要将它锁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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