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话音一落,她微微颦起的双眉便舒展了开来,接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柳氏醒来之後,隐约还记得昨晚自己说的话。

        她平日十分自制,难得有这样放纵的时候,又藉着酒醉,说出了姚翝这些年不受楚家待见的原因。

        丈夫有能力,且任兵马司指挥使多年以来,行事一直稳紮稳打,纵无大功,也没有犯过什麽错误,再加上他长袖善舞,在官场之中与人交往起来混得如鱼得水,按理来说早该受到提携,官位再升一升。

        可十年以来,他在这个位置上再也没有动过。

        姚翝表面不说,内心肯定是十分憋屈,夫妻俩以前不知内情,楚家又得罪不起,便唯有隐忍。

        如今隐约m0到了一点苗头,柳氏担忧丈夫心中怨怼苏妙真,所以昨夜藉着酒劲,将这话挑明。

        她当时半醉半醒,也是想要看看姚翝的态度。

        但他十分大度。

        以他聪明,想必苏妙真出狱之时,就已经猜到来龙去脉,但他并没有计较,显然这事儿在他心中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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