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配当母亲呢?”
柳氏向来骄傲要强,X格固执,从不认错,此时却悔得心中滴血,yu哭无泪,一时之间痛苦到极致,却只能喃喃自责:
“原来当日世子约她狩猎,是这个缘故。”
她为此十分不快,後面还是丈夫宽慰她才勉强同意姚守宁出门的。
“那妖邪……”她挤出一丝b哭还难看的笑意,再问:
“是什麽来历?”
“应该是白陵江的‘河神’。”
姚翝见她神sE灰败难看,却倔强不肯哭的样子,拍了拍她後背:
“你还记得,家中闹了贼的那两夜,你做过什麽梦吗?”
起初听了丈夫这话,柳氏还要下意识的摇头:
“我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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