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写信都一个月了,您怎麽现在才来?”
话没说完,她失声大哭,“我家里出事了,您知不知道?呜呜呜——”
自昨晚与家人谈话後,柳氏心中便憋了一GU气,郁结在心中。
这GU气丈夫的Ai护无法令她释怀,儿nV的宽慰与理解只会令她更加自责。
她一宿没睡着,闭眼就梦到当初取药、闹‘河神’的那一幕。
姚婉宁的话像是走马灯似在她脑海里来回的响,丈夫说是她取水的那一刻,白陵江的‘河神’便已经将烙印打在了姚婉宁的身上了。
她後悔、她自责。
她一直以来养成的X格,令她没有办法直视自己的过错,并轻易原谅自己做的事,便唯有自我折磨。
“我做错事了,做错事了!”
柳氏哭得涕泪横流,强撑的JiNg神此时在意外见到父亲时,终於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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