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儿大不由娘。”
她细声细气,看上去笑意YY,语气里也似不带半分埋怨之意。
但温献容熟知母亲X情,自然明白她此时内心已经不快至极。
“姚家有事要忙,都说了不愿意再办姚守宁的生辰酒席,我们就不该在这个时候过来讨嫌的。”
温献容垂眸不说话,温太太‘唉’的叹了声气:
“偏他多礼,说什麽我们要拜柳先生为师,你与若筠又定了婚约,双方都是自己人,无论如何不该如此失礼,非得让我们走这一趟。”
温太太向来以儿子为傲,平时半点儿不肯说他不是,此时却忍耐不住吐槽,可想而知她内心对於今日出门一事是十分抗拒。
对於自己母亲与大哥的心事,温献容还是能猜出几分的。
——几日前,母亲听闻定国神武将军府的世子意外猝Si的时候,心怀怜悯。
虽说有些不道德,但温献容当时内心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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