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嬷嬷虽说不知姚守宁为何会提起这事儿,但她仍是强忍疑惑,点了点头。
“记得就好。”姚守宁闻言,松了口气。
她真怕史嬷嬷连两人谈过这事儿都不记得了,此时见她还记得这事儿,便接着道:
“当日马车上,我也问过嬷嬷同样的问题。”
“是!”史嬷嬷不明就里,但出於本能,她已经感觉到不安了,闻言跺了两下被冻得僵疼的脚:
“您当日问我,继承太祖基业的皇子是谁生的。”她说完,不等姚守宁出声,又道:
“我当时就说了,太祖未曾娶妻,一生无情感缘,兴许是受当年妖祸影响的缘故。”
“!!!”
姚守宁听到这里,终於知道问题出自何处了。
“不是不是。”她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纠正史嬷嬷的话:
“嬷嬷当时确实是说太祖未曾娶妻,但继承了太祖江山的皇子,兴许是後来纳前朝後妃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