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说,姚若筠的记忆便逐渐回笼。
先前?先前大家好像是在说今夜姚守宁去处,并提到了——陈太微。
而说起陈太微後,外祖父提到了三十一年前的一桩旧事,他被陈太微附T,最後被张饶之点破……
想到这里,姚若筠再一联想到妹妹所说的‘附T’,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险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是说……”
“对!”
姚守宁点头。
“什麽时候……”姚若筠既是後怕,又觉得懵懂:
“我竟全无察觉。”
“只记得,外祖父提起大儒整衣放笔……”之後的事他便没了记忆,完全不知自己是被附身了,此时再一回想,便觉得像是略微走了一下神,对於附身、驱赶竟都半点儿印象没有。
虽说今夜姚家人已经见识过陈太微的手段,可听他说起这些话,却又更觉得胆寒,越发意识到这位皇帝身侧的国师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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