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芸洛入g0ng时我已怀了七个月身孕,那时年轻气盛,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内心一时激愤便导致了早产。」

        吴氏至今仍记得那是个仲夏之夜,无风无雨,异常燥热,夜空晴朗得令人发慌。

        「孩子是倒胎位的,我害怕得很,只知道不断派人请皇上来,但整整一个晚上,皇上只顾与孙芸洛颠鸾倒凤,根本没有来过,而我的孩子最後还是保不住……那是个很漂亮的男婴,可是他一生下来,就没有了呼x1,他的生命短得来不及睁开眼睛看这世界一眼。那次生产对我身T损害太大,我再也不能成为一个母亲。」

        吴氏慢慢放开舒采薇,怨恨的情绪逐渐被绝望取代,幽暗空洞的双眸映不出任何物事。

        「皇上……他是真的Ai着孙芸洛。我在他眼中原来就是可有可无,有孙芸洛在,就更是连土芥也不如。不过他以为孙芸洛真的Ai他吗?」吴氏冷笑道:「若真的Ai他,又怎会把他的赏赐弃之如敝屣?若真的Ai他,又怎会冷待琅琊王?若真的Ai他,又怎会在睡梦中喊着南yAn王的名字?」

        往事历历在目,上元节晚上,花灯若银河,烟花如星雨,甄帝与她们到城楼上与民同乐,只听甄帝对宓夫人说:「昨天晚上,朕听见你模模糊糊地喊了声子奕。」

        甄帝的声音那样轻,像飘絮一般,落到底下一片繁华喧嚣中便被淹没,但到底还是有人听见。

        宓夫人以团扇半遮面,美眸华光流彩,顾盼生姿,「皇上大概是睡糊涂了吧。」

        「你从来没有唤过朕的名字。」

        「妾身不敢越礼。」

        「是不敢还是不愿呢……」

        吴氏脑袋「嗡嗡」的响,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这些年来宓夫人翻手作云,覆手为雨,前朝、後g0ng有多少人把X命赔了进去,可一切一切,归根究底,不过是一段她无法掺合的Ai恨情痴。那麽她算什麽?她到底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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