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沉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可从来也没亏欠过谁,但唯独在这件事上他是不占理的。

        一种巨大的负罪感将他包围,密不透风。

        宁沉忽然想起祝鹿刚入职时总对他耍脸色,当时他还以为小助理看他不爽,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又气又惧的眼神。

        始乱终弃的人渣前任成了顶头上司,任谁也会觉得难受吧?

        再联想到祝鹿的经济状况,宁沉的愧疚感就更深了,若不是生活所迫,谁又甘心在人渣前任手底下做事呢?

        索性,还来得及补救。

        这几天祝鹿过得郁闷极了,距离上次开荤,已经有些时日,男人除了在确定关系那天牵了他的手,其余就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近来还老是一脸愧疚地盯着他,仿佛是想对他说点什么,可到了最后关头,又总是会临阵脱逃。

        男人肯定是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难道是后悔确定关系了?

        祝鹿心里一慌,但想到男人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几乎是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也不像是要反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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