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宁沉眼里就成了“不介意”的证据,烦躁的情绪蔓延开来,说不上什么原因,他蓦然就没兴致了。

        “不做了。”宁沉停下动作,准备抱祝鹿去洗澡。

        “?”祝鹿转头,眼神像小狗一样委屈,他还没爽够呢。屁股又摇了摇,是在诱惑男人,可怜兮兮地问:“真的不做吗?”

        说着便偷偷地朝男人下腹处打量,似乎是要一探究竟。

        宁沉扶额,既觉好笑又觉羞恼,被盯了半天,他实在受不了这湿漉漉的眼神,头疼道:“别看了,好着呢。”

        祝鹿没回答,只放弃与他对视,委屈地垂下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宁沉以为祝鹿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自己的阴茎一凉,像是被人舔了一口。

        而那个舔人鸡巴的小偷,却迅速逃离案发现场,装作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仿佛刚刚袭击人鸡巴的不是他。

        宁沉想不出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成年人,按了按眉心,但该说不说,祝鹿这招确实有效,男人放弃抵抗,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和我做?”

        缩在被子角落里的祝鹿探出头,小声答:“宁沉。”

        “对了一半。”宁沉靠近他,危险的气息也随之而来。

        祝鹿弱弱说:“我知道你出车祸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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