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沉顿住,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脸,有点疼,立即捂住痛处,想要跟祝鹿卖惨。
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祝鹿嫌弃地拿起纸巾擦试嘴角,擦了一遍还不够,又抽了许多张纸,厌恶地说:“你现在只是个道德败坏的小三,不配亲我。”
每一字都伤肝断骨,寒气逼人。
宁沉欲言又止,不愿意过多展现自己的低落。
“哦。”
鹿鹿好像真的变了,一点也不爱他了。
除了更加努力的来伺候鹿鹿,讨好鹿鹿,他什么也做不了。
宁沉失控地将鸡巴抽进抽出,屁眼很快就被奸出汁来,狭窄的肠道里充斥着从深处不断涌出的密汁,鸡巴宛如泡在温泉了,湿腻的穴肉将他紧紧包裹。
可身体里的快感越沸腾,宁沉的心里就越觉得酸楚,他贴近祝鹿,想要寻找一点安慰,两人的气息越贴越紧,肉体与肉体的碰撞越来越紧密。
他却不开心。
嫉妒与烦闷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