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必须回去查清楚小幸幸是不是他的女儿,如果直接问,鹿鹿肯定是不会说的,宁沉摸了摸口袋中的头发,那是他刚才从小幸幸头上剪的。
啊?啊?啊?
祝鹿一愣,瞳孔微缩,那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丢死人了。
宁沉深呼一口气,克制地揉上祝鹿的头,好舍不得,可在他没办法控制另外一个人格之前,他就是鹿鹿身边最大的危险,他不愿意再让鹿鹿受到任何伤害了。
同时他也不想要任何野男人去触碰鹿鹿,哪怕这个人是他自己。
宁沉依依不舍,“等我好吗?我很快的。”
祝鹿敷衍地“哦”了几声,耳尖红得滴出血,刚才太丢脸了,他完全不想跟宁沉讲话了。
宁沉的行李不算多,一趟就能搬完,等其他人下楼后,祝鹿才支支吾吾地叫住男人问:“你之前车祸疼吗?”
他有出车祸吗?宁沉疑惑,他只记得他睡了好久,一睁眼就是两年后。
“对不起,鹿鹿,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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