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会很疼吧,不会有危险吗?”祝鹿担心。
“没事,我不怕疼。”说着宁沉又拿出手铐和锁链,“等下你可以锁住我,这样他就伤害不了你了。”
“蠢货。”祝鹿小声骂,抬手捏了捏男人耳垂,好软。
“你不是要我摸你耳朵吗?满足你。”
宁沉罕见地害臊起来,也不动,僵硬地站在玄关,任祝鹿摆弄。
祝鹿像只好奇的小动物,手不老实地在男人脸上摸来摸去,一直从额头描绘到下巴,最后停在西装领带处,拽了拽,“你低一点,我够不着。”
宁沉听话地低下头。
祝鹿随即踮脚亲了上去,先是软乎乎地亲在左脸,再是右脸,最后是鼻尖,好几次都蹭到了唇边,但就是没勇气亲上去。
话说起来,好像除了在床上,他俩都没有正式接过吻呢。
紧张。
手心汗津津的,似乎是冒汗了,又酸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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