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一阵心惊。
祝鹿愁得直皱眉,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还好他没有提前把幸幸的事告诉男人,“你现在不会,可不代表你以后不会。”
“我哪有!”宁沉觉得自己的人品受到了深深的质疑,委屈至极,气愤地辩解道:“鹿鹿,我不是那种人。”
祝鹿立即给人顺毛,哄道:“我不是说你啦,我是说另外一个宁沉能同意吗,毕竟你们现在不是共用一个身体吗?”
说完,深觉心累,颇有种脚踩两只船的感觉。
等宁沉病情恢复,他是不是又要重新面对一个新的宁沉了?
唉,烦。祝鹿重重叹了一口气。
“鹿鹿,你要相信,不管我生没生病,我都是一个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完全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重新录音,写保证书拿去公证。”
这能行吗?祝鹿眼眸里闪着不确定的犹疑,可听着男人温柔的语气,心底渐渐蔓延出一股甜丝丝的感动。
不管能不能行,这都是宁沉变笨后,第一次如此正经地和他对话,除了暖心,他品尝不出什么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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