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眼睛只露了一半,表情也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许珩仍是看出来了两个字——委屈。
见状,许珩不禁怀疑:难道濯星是真不知道?
“星星啊,你是什么时候从部落里出来的啊?”许珩决定从侧面印证自己的猜想。
如果濯星很早就离开部落,那他不会手淫,似乎也是可以让人理解的事情。
然而,听到问话的濯星径自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许珩,摆出一副“哄不好了”的模样。幸好许珩机灵地低头瞥了一眼,水面下那根原本挪到一边摆放的尾巴,不知何时又遛了过来,卷到了许珩脚腕上。
许珩忍不住偷笑。果真动物们的尾巴最诚实。
他索性也不搞什么侧面证明了,直白一点地道歉:“对不起嘛,我刚才是真没想到你有特殊情况。”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濯星的肩膀,轻轻推了推,哄小孩儿似的撒娇。
“唰”的一下,濯星耳朵红了。他并不知晓,可将他头发拨至脑后,方便清理血迹的许珩,看了个明明白白。
稍后,濯星的脖子也开始红了。
这抹让人无法忽视的番茄红,缓缓移向了一旁,是濯星又把脸转向了许珩,水面下的尾巴也缠得更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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