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耳边滚烫的气息电得不知所措,任由他把着我的手,将我手中的啤酒从我的锁骨处倾倒而下。冰凉的酒惹得我轻声嘤咛,却不知道这样压抑的低喘在贺呈本就蓬勃的欲火上又浇了一桶汽油。
“今天给丘哥准备了节日礼物,丘哥会喜欢的。”
我听着他的坏笑,就知道他又要玩新的变态的东西了。
“贺呈!打死老子也不穿!”
我跟着贺呈回了房间,心惊胆战地打开礼物箱子,只看了一眼就都砸在了他头上。
兽耳、蕾丝铃铛、黑丝、甚至还有一条……黑色白尖的尾巴肛塞,还有一些我没来得及看清的东西。
“那好吧……”贺呈罕见地这么好说话,我也自主地忽略他刻意伪装出来的委屈,“那丘哥先把衣服脱下来,都湿透了。我去给你拿干净衣服。”
我对他不设防,身上确实也黏腻地难受,于是背过身双臂交叉抓住衣摆就要脱下T恤,就在我的视线被衣服遮住的一瞬间,贺呈猛地抓住我的双臂,一个用力将我压在床上。
我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干脆假装被他擒住,任由他将我的双手反剪在后背。
“丘哥,乖乖地做我的狗好不好。”贺呈从我的脖颈处一寸寸地吻到我的后腰,牙齿轻轻地咬着我臀间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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