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一次上床是他骗贺天杀了他救下来的小狗那天。我家里多了一只死里逃生的流浪狗,和一只情绪低沉的赛级狗。
贺呈进门之后只做了一件事,坐在我的沙发上一直抽烟。抽了几乎一整盒,我怕他一口气上不来死在我这里,夺过了他手里的烟盒随手扔了老远。
他抬头瞪我,眼里密布的红血丝像是在夕阳下爆炸的汽车,碎片溅了满眼。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只知道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他应该永远阴险永远做电影里深藏不露的大反派,而我想让他永远得意,永远逍遥法外。
“贺呈,别他妈像个娘们。”我抓住他的衣领,强迫他和我对视。他对我的突然发难也不恼怒,只是照样红着眼盯我,但是眼中的情绪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说,丘哥,让我操你。
我和他像是抢食同一具尸体的鬣狗,谁也不让着谁,在地上撕扯着拳脚相向。没有章法的出拳然后打到对方身上,疼痛无所谓,死活也无所谓。房间里回响着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受惊的流浪狗用自己最大的嗓门为我俩配乐。
我的意识在这场发泄的互殴中越来越清晰,我没有任何感情或者人格的自我,唯一想要的只有让贺呈高兴,他高兴了我才会有存在感和满足感。
我骤然收了拳头,抓住贺呈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上,紧紧的盯着他。我想要从他的眼中获取一些信息,比如他到底是真的想操我还是单纯的在羞辱我。
察言观色一贯不是我的长处,更何况我们两人纠缠着的粗喘声极大,这让我的脑袋变得越发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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