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细地舔舐他的顶端,偶尔发力深吸一口,引他发出动情的呻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绳子,把我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放在我的脑后。他抓着我的手腕,借力把我头也深深的压下去。

        我被迫张大嘴容下他的硕大,跟着他手上发力的节奏一上一下地吞吐着。

        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闷哼,拉着我向后躲去,喷薄而出的精液全都射在了我的脸上。他抬起我的下巴,用深邃的眼细细的描绘着我脸上的轮廓,他咬着牙说,“丘哥你看起来太他妈欠操了,真想就这样操死你。”

        我伸出舌头卷走了流到唇边的精液,正想抬头回答他,一滴精液顺着我的睫毛滴了下来,正巧落在他光裸的大腿上。

        我干脆俯下身去,把脸上的东西都胡乱的蹭在他的腿上,再盯着他泛了血丝的双眼轻轻的舔舐他腿上的白浊,我轻笑一声说,“就这样操死我吗?”

        我遗传来的变态和阴暗让我想要狠狠的把贺呈从他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下来,拉进我置身的泥潭逼他陪着我一起堕落,然后告诉他别害怕,有我在。我是一切的始作俑者,还要扮演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和我的畜牲爹一样。

        他猛地把我拉起身,又从身后拿出了一截绳子,把我的双手绑在了车顶的扶手上,一边绑还一边说,会让丘哥满意的。我不知道他把这么多的绳子藏在了哪里,当他拿出第三根绳子往我滴水的下体探去的时候我的心头骤然一紧。我想躲却被跪着的姿势和狭小的空间限制住了行动。

        绳子磨得我肿胀着的下体有些刺痛,被束缚的欲望反而奔腾地更加放肆。我有些难耐的摆着腰,他掐住我的脖子得意的看着我,说今天就是我的祭日。

        他进来的又猛又深,我感觉到了他的耻毛在一瞬间紧紧地贴在了我的下体,有些痒有些刺。我感觉要被捅穿了一样,又想就这样死在他身下也挺好的。

        我的回答被他大力的抽插顶的破碎不堪,我只说让他每年今天都去我的坟头看我,最好能在我坟前射一炮。

        我就算死也要让他永远记着我,记着和我做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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