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救下来的那只野狗一直养在我这里,它过得比我要精细地多。
可惜,狗总是要早死的。贺呈跟他的宝贝弟弟在我和这只濒死的狗面前上演着兄弟破冰的戏码,我受不了任何一个真情流露的瞬间,于是点了烟静静等着。
我对这只狗的感情十分复杂,复杂到我甚至不敢擅自给它起一个名字,反倒是贺呈心情好的时候会给它起各种各样的外号。我时常会想,没有这只狗的存在,我和贺呈到底会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得到的答案是一定。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贺呈会爱上我,但是我能确信的是就算贺呈不开口,我也会挑一个月黑风高的夜爬上他的床把他操了,或者让他操了。
没人知道我想着他那天被我打倒在拳台上的模样自慰了多少次。但是很奇怪,我总是在濒临爆发的临界点,思绪一转,幻想着他在拳台上反剪着我的手,把我摁在地上死命的操。只有这样的画面,才能让我猛地爆发出来,屡试不爽。
“贺天太天真了,总以为世界只能按照他的想法运行。”贺呈坐在车里看着贺天上楼的背影似乎是有些心疼。
“揍一顿就好了。”
贺呈不再接我的话,倒是把我嘴里抽了一半的烟抢了过去,深吸了一口。
今夜的事情又给贺呈平白添了许多愁思,他既要安抚好这个狗屁不通的刺头弟弟,又要和那个八百个心眼子的爹去斡旋。我不止一次地想要把贺天揪出来揍一顿,让他睁开眼睛好好地看看他一直鄙夷的哥哥到底为他做了多少。贺天总是需要成长的,但是贺呈再这样保护下去,地球都爆炸了贺天照旧是那个狗屁不通的刺头。
全世界有这么多的人,只有我他妈的心疼贺呈。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几乎要将方向盘捏爆,车也被我开的飞快。
“阿丘,交换一个秘密吧。”贺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嗓音低沉。
我想要拒绝,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桩绝对会亏本的买卖,我恨不得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翻开来,虔诚地献给他,哪还有什么秘密可以用来交换。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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