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对家偷袭受了伤,并不严重但昏迷了三天。

        从那之后,世界就变得奇怪了起来——出现了两个阿丘。

        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病床和我的紧挨着;另一个毫发无伤进进出出地照顾我俩,可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除了我和受伤阿丘。

        “世界乱套了,”受伤阿丘喃喃自语,“他的屁股怎么可能比老子的翘。”

        好的,受伤阿丘也变奇怪了。

        无所谓,只要是阿丘,都只能是我的,希望这个阿丘不会花费我太久的时间。

        我没想到的是,这场猫鼠游戏里我才是那只被追逐的鼠。

        护士来为我拔打吊瓶的针,阿丘笑的灿烂将人送出门,而后落了锁。正在我疑惑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把裤子脱了,入眼是一条粉色的、蕾丝的、甚至前端还有一个蝴蝶结的丁字裤……

        我还没从巨大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来,受伤阿丘的反应倒是激烈得很,他红透了一张脸几乎要跳起来将人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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