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另一张床上的阿丘倒是衣衫整洁,可是潮红的面色将他出卖了个透底。

        “老公摸摸宝贝射的多不多。”

        我熟稔地躺进他的被窝,一只手探进他的内裤,任由他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挣扎。

        “宝贝射了好多,”我大概猜到了什么,于是又开始犯嘴上逗弄他的毛病,“宝贝怎么看我操别的人也能射这么多,莫非……宝贝喜欢……”

        “贺呈!再乱说话老子杀了你!”

        阿丘伸出几乎痊愈的左手软绵绵地捂住我的嘴,而我伸出舌尖细细地描摹他掌心地纹路,于是我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怀中人逐渐急促的喘息。

        “帮我洗了去。”

        我看他红透了的耳尖,挣开他形同虚设的手,将他的耳尖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描摹。

        探进他内裤的那只手沾满了他温热的精液,来回地揉弄着他半软的肉棒和两颗卵蛋。

        “不洗。丘沾满精液的内裤,我要收起来,时不时地拿出来欣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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