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别嗅着了,这药光是气味便足以令人春心了。」
「唔!」玄翔的鼻子和嘴巴都用布巾蒙着,为不知什麽气味的药煲扇风看火,秦瑛专心把手上刚磨烂的花瓣扔入煲中。待只等药煎好的时间,玄翔扯下布巾,开口道出他三天以来一直闷在心里的问题:「谷中大多数人都是钻研医毒,为什麽秦瑛却在制媚药?」怎样看秦瑛也不像患了不举之症啊!
秦瑛看着木架上一排排药瓶不说话,待玄翔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反问:「翔,你尝过媚药吗?」
「嚐过。」玄翔老实回说。
「对了,你是小倌楼出身,这种东西对你来说并不陌生吧!」
「是。」无论对小倌还是恩客来说都不陌生,招待恩客的水酒会渗,T虚的恩客也会服用。
「这东西很厉害吧!只要一小滴便能把贞洁的nV人变成荡妇,处子摇着腰求人上,就算被也会泄得晕过去。」秦瑛语气渐渐冷起来,言语间带着厌恶。
「无论多麽害怕、厌恶,最後也会放弃挣扎,乞求他们Cy自己。」玄翔缓缓道着,美眸失去以往的神采。当时玄翔虽然仍未开bA0,但已尝过数不清的xa形式。不论是在椅上还是床上,双腿总是被绑着强迫打开。媚药或灌或涂,一次又一次的挑起身T的慾望。无论他怎样叫喊身边的人也没有理会,只会冷眼看着他被慾望昏得粉红的身T挣扎扭动。他们手上拿一支b一支狰狞的玉石yaNju不断贯穿玄翔的身T,冰冷的y物冲进彷佛要把他的下身撕裂,药力很快令痛楚转为快感,胯下的玉j肿痛得铃口泌出JiNg水,却没人去安抚,他们说他要学会用後x来到达0,这也是为了他好。直至玄翔放弃挣扎,学会用身T服侍男人,不断是痛楚还是快感都装出一脸陶醉享受,喊出的叫声。
「秦瑛,我很惧怕……过去的生活……」离开小倌楼才半年,玄翔却觉得像是很久远的事,当时明明已有当小倌服侍男人一生的觉悟,但现在玄翔却害怕回到那样的生活。在这半年的时间玄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他所重视的人,他不想当陌生人的泄慾傀儡。
「那是因为你改变了,变得强,不管哪方面。」秦瑛说,他开始明白为什麽一直留意玄翔这个人,也许因为他和自己很像,过去的自己。
「如果有你恨的人,想报复的人,只要用这种媚药,绝对会令他们bSi更难受。」秦瑛打开药煲的盖子看他的成果,当然这媚药可不是这麽简单,nVe身蚀心,要Si还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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