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办法…吗?
退出了卧室,一个人走在天守阁的走廊上,天野景德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还是有别的办法的……
他清楚地记得,前年今川宗家的大军围攻花仓城,福岛家分家的福岛胜成靠着开城投降的功劳,救下了一家X命。
如果我也主动投降,我也主动供出天野家的行动,今川家会饶我们家四口人的命的吧?只要我在天野家出兵前就告发,让今川家免於损失,他们就不会一定要置父亲和哥哥於Si地的吧!
天野景德的身T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感随着这个念头的蹦出而传遍全身,浑身上下都彷佛被烈火烧灼一样难熬。生在武家,耳濡目染,他清楚地明白自己这个行为意味着什麽。在父亲尽忠、兄长尽孝之时,他却不忠不义地背叛了家族,出卖了父兄——这般卑劣无耻的行径将会永远地钉在天野家乃至整个远江的耻辱柱上,被後人唾弃。
他的名声也好、人生也罢,就将彻底毁掉。再也不会有人正眼看这个叛徒,再也不会有人认可他、称赞他,甚至连父母和兄长都会鄙夷自己,路过的行人也会恨不得在他这个小人脸上吐一口唾沫。他的名字将成为叛徒的代名词,哪怕日後再怎麽发达,也只能成为人们背後咒骂的对象。众叛亲离,千夫所指。不仁不义,不忠不孝。Si後,是要下地狱的。
哪怕仅仅是想想,这般滋味都让人难以忍受。天野景德从小都立志要成为一个正义善良的好人,可是眼下的这件事情却要让他几乎毁掉自己多年来的一切,毁掉自己的良心。
可是如果留着良心的话,如果还想做一个正义善良的好人的话,父亲和哥哥都会Si……
天野景德倒x1了一口凉气,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叫做小原镇实的人两年前对自己说的话:
“h口小儿,又懂什麽?”小原镇实走紧几步,居高临下地b视着天野景德和他那清澈的双眸,“为了家族利益和自己追随的主公,总得有人g脏事。我们连下地狱都不怕,又怎麽会怕不得好Si?你现在不懂,长大後就会明白。等你有了自己认定的主公,等你有了宁Si也要完成的事业——到时候你做的脏事、杀的人,说不定要b我还多几倍、几十倍、几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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