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别动,本王在赏你。”
康王揩去她唇角上的水渍,扶她起来。
阿福晕眩的视线里,见男人双瞳隐绿,苍白的嘴唇泛红,是饮了酒的缘故,这样鲜nEnG的颜sE令他眉目褪去了冷峭,也令她心里无端一软,脑子也晕乎乎了。
她醉了。
她醉的时候像清醒,又不像清醒。
阿福盯着他苍白的嘴唇,“王爷若是还疼得厉害,我帮您r0ur0u。”
以前他头疼最厉害的时候,不让她近身伺候,她从没见过他发病起来的情形,听人说很可怕,都是他快好了,才朝她招招手。
她就是他怀里那头碧狐儿。
康王看她一眼,点了点头,“也成。”
阿福晕乎乎半跪在他身后,替他,力道柔柔的,她抬着一截皓白腕子,袖口垂落到他面颊上,香风一般,轻拂他的眉目,香的越香,软的越软。
昏昏yu睡的秋日午后,凉气如游丝,屋中却氤氲开一团香甜,似兰似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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