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特地咬重一丁点儿,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阿福耳尖微红,敢怒不敢言,“王爷想哪里去了,我是见王爷脸上发汗,想向外面讨口茶。”
康王闻言神sE一沉,按紧她腰,“别想了,人家早就做公公,有心也无力了。”
阿福微怒,“您要羞辱我,也别提这个阉人。”
看她样子的确厌恶陆观神,康王觉得这样也不行,她对别的男人不能动情,不能有一丝感情,按照以往作风,要b着她,但是经过了这一回事,知道不能b她太紧,猫儿被b急也要挠人,拍拍她后腰道:“知道了,往后本王不提,你也别想。”
康王这样子显得好说话多了,阿福却有些不适应,赶紧把话茬揭过去,“他见了王爷这样子,往外说了,您不怕吗?”
阿福不好直接说他癖好,指了指他身上,康王握住她的手,轻笑道:“就是要他看见。”
他看见了,也就是皇上知道了,当他发癫,没了戒心,才会允他进京。
阿福显然这时也明白了,不由好奇,“王爷带我去京城是做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康王携她入京,是要亲自给她挣一个正妃之位。
他离开封地时,悄悄往京城传书信,请皇后开了一纸通关文书,打点上下,让他顺通无阻入京,一求到正妃之位,直接押她拜堂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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