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我之间隔着不可追忆的血海深仇,那便将那些东西尽数抹去就是了”
他早做好了准备。
他知晓,若他毁了辰荣,对方此生都不会原谅他。可他们本就水火不容,立场的敌对注定了他们永无可能。
除非他毁了他的立场。
唯有此,他们的纠葛才有一线生机。
“没关系”
玱玹呢喃着,他抚摸着床上之人的银发,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目光柔和得,好似在抚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亦好似抚摸着自己失散多年的挚爱。
“我们从两百七十三年前,重新开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点闪烁的微光从他胸口飞出,畏畏缩缩一步一顿的向床上的人飘去。
它似乎是畏惧床上那人的气息,但在玱玹的催促下,最后还是钻进了床上之人的胸口。
随着那微光没入那人胸膛,暗室之中许多人鱼贯而入。他们在各个方位站定,抬手掐诀。他们似是早为这一天演练过无数次,动作熟练又机械,似乎只为了这一天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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