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沦头也不回,挥了挥手。陈医生看自己弟弟怪里怪气的,扶额对我摆了摆手,「锺晴,真是抱歉!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没事,」我摇摇头,「可是,陈医生你怎麽知道他在我病房里头?」随着陈医生进入自己的病房,我问道。

        「我也不清楚该怎麽说,算是一种感觉吧!」陈医生一边仔细检查着病房内是否有异样,一边回答,然而视线最後却忽地落在窗户上。纱窗竟然是开着的。

        「什麽情况?」我连忙跟上前去查看窗户。

        晚风习习,没有了纱窗的阻隔,飒爽的暮秋气息沁入心脾,顿然有种将冰块吞入腹内的冰刺感。探出窗外,除了住院大楼下方大马路上交织的车灯,上方唯有点点星光闪烁,远方如吞陷一切的黑洞,一片漆黑。

        「陈医生?」

        「陈沦或许一直在窗边等着你,这里还留着些许他的温度。」陈医生低头看着窗框说道,但他的脸上浮现着微妙的复杂情绪,似乎另有真情。

        我背脊生寒,看相了陈医生,无法相信,感到害怕。

        陈医生抬头,不忘了换上亲切的笑容看向一脸惊惧的我,一手拨开晚风吹乱的红褐sE秀发说:「呃……哈哈哈!我是开完笑的啦!他应该是看你病房不通风,进来时,帮你把窗户打开了。」

        可是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有点生气。我知道他在骗我,但於此同时,我又害怕听到浮现脑海中的可怕猜测会是真相。

        「你出门时没关窗吗?」陈医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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