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怕她伤了自己,轻柔的将她攥紧的指节一根根掰开。
“晚晚,别怕,陆屿那小子皮糙肉厚,没事的,别怕。”
“妈,对不起……”她嗓音颤抖。
陆母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这种事,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再者,晚晚跟她说对不起,
谁又跟她的晚晚说对不起呢?
今天如果不是陆屿,生死未卜的,就变成了晚晚。
甚至情况还有可能会更糟。
陆屿对晚晚的感情,陆母身为母亲,她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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