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接触灵力的快感对于炉鼎而言无异于被强烈的电流反复地鞭打肉穴,宫口没让女孩费什么劲就顺从地张了开,他浑身都像被过了电一般不住颤抖,高挺的阳具颤抖着射出小股小股的断精,白浊被夹在二人之间蹭的一片脏乱,洛遥稍稍等他缓过了气,再俯身将他柔韧度极好的双腿按至胸前,用力地在那处湿热泉眼里撞击起来。
粗长的灵茎每一下都能直接撞入胞宫的最深处,在紧致的穴肉里来回研磨,剧烈的电流带动着他体内不止灵力的运转,更是让那七根龙淫刺齐齐发起难来,他遏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崩溃难耐的尖吟,回抱着女孩的手因为舍不得在她身上抓出伤痕,只得转向于将指尖狠狠掐入掌心,在风急雨骤的攻势下被肏得前后两穴齐齐喷水,连乳尖都涨出了奶汁,沿着腹部缓缓流下。
洛遥自然察觉到了他比之前更加敏感异常的表现,却没有停下攻伐的动作,反而是腾出手来,一手去揉他的龟头,一手捏起他一边流着奶汁的乳尖,肆意地拉长搓弄。
“唔——不要……”郁秋哑着声音在她手下想要挣扎,她每一个触碰的地方都是淫刺发作的麻痒处,平坦小腹被肏得不断微凸鼓起,女孩似乎是看了他一眼,却没去理会他的拒绝,反而用牙齿叼住了另一边的奶头,也不去吮吸里头饱满汁水,就同着一旁玩弄的手一般,不但遏制了里头奶水的流出,还要不断地拉长折磨着这两处。
过电般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吞没,眼前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像是自己被锁在崖上的三年,每个夜里能盼望到化开浓稠暗色的,只有那些前来奸辱他的人带上的火把与明石。
在这黑暗中的水声和那一点始终悬浮着的夜明珠散发的光亮就显得尤为清晰,他仿佛置身于过去和当下的交界,而体内汹涌的快感伴携的不再是尖锐疼痛,操弄着自己的性器也没有滚烫到将穴肉烫伤的温度,微凉的灵茎被他染上了体温,女孩一手堵住他铃口,在又一次冲撞中享受着这具身体高潮时被夹紧茎身的酸麻感。
他哭叫出声,瞳孔扩散到了极致,五指终于控制不住地握在女孩肩头,那根由灵力幻化出来的茎身竟还会射出水液,由灵力幻化而成的清澈灵液凶猛的拍打在柔软宫壁,那液体对于炉鼎而言无异于最热辣的春药,他张开双唇难耐地喘息着,被女孩按住的铃口竟是控制不住地溢出白浊。
洛遥摸着他微鼓的腹部,不由想起初见时他被灌了一肚子乱七八糟液体的场景,她眸色微暗,却没再选择在他的不应期刺激他,而是松开了对他身上几处的桎梏,温柔地去亲吻他被泪水打湿的面颊。
在秘境里做这档子事终究还是危险的,她也没有色欲熏心到完全丧失理智的地步,只是想着给始终没点安全感又爱胡思乱想的人一点教训。
她动作放缓地让自己幻化出来的灵茎消散,却还是用灵力化了个塞子堵在他的穴口,趁着夜色掩过她眼底的餍足,有理有据地道:“灵液里的灵力可以被消化,要委屈你含一阵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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