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的2号,是夏至回家看望父母的日子。

        17岁工作之后,夏至保留着这个习惯至今。

        夏至先将床垫下不同颜色的纸钞一张张取出来,关好小房间的门,认认真真数一遍,一共是5672.5元,加上每个月平台上的钱和帮忙打扫卫生的工资,算下来能有一万一千多。

        如果不是要给会所缴三千块的挂名费,夏至能拿更多,但这都是规矩,不可破。

        他在会所挂名,会所给他提供客源,如果碰见大方的客人,被长期包养,钱肯定少不了,也有不少鸭子小姐都等在踩狗屎运,钓金龟婿冤大头。

        不过夏至长相平平,从来不敢做这种一脚踏进豪门的奢侈梦。

        夏至将工资卡里的钱全部换成了现金,数了整整齐齐一万块,先用黑色小皮筋捆了两圈,又套了一层白色塑料袋,最后塞进自己厚重黑棉服内侧的衣兜里,将这一万块钱严严实实护在怀里。

        藏好了大钱,夏至才将剩余的一千多块钱藏在床垫与床板的间隙里,临行前又把门锁好,走了几步不太确定锁上了没,倒退回来往门上压了压,确定门没有松动的迹象,这才放心地从屋子里往出走。

        夏至租的是会所一层的杂物室,一个月收他800的租金,他自己花钱装了二手空调,电费自己掏钱,水就用会所的,他额外再交水费。

        会所共有十七层层,是个按摩会所,挂名的鸭子小姐按姿色、态度要价不一,来往的客人也分三六九等。

        前五层就是正正经经的按摩场所,再往后就看你掏钱如何了。

        有钱有势去的是豪华大顶层,点的那些挂名的“按摩师父”都是一等一的好货色,各种服务一条龙包圆;没钱没势,还想花钱解闷,就只能看自己兜里有几毛钱,能叫上那个出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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