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小母狗。”鹿鸣穿着拖鞋踹了铁笼两脚,晨勃的鸡巴需要小骚货的骚逼发泄。

        夏至全身酸痛,爬出铁笼后觉得通体舒畅。

        他趴在低上,屁股高高撅起,肉逼仍旧又湿又软,可以接受插入。

        鹿鸣眯着眼睛,还有点倦意。懒得再带个套多此一举,鸡巴真枪实弹干进了骚货的软逼,半勃的鸡巴渐渐充血膨胀,犹如沉睡许久的巨兽抬了头。

        夏至口干舌燥,湿润的骚逼插两下就出了水,脖子上清脆的铃铛声不断,让鹿鸣彻底醒了神。

        勃起的鸡巴在骚逼里快速抽插,被紧致软烂的逼肉裹着拥簇着,冠状沟埋进敞开的子宫里,顶着柔嫩的宫腔迅速摩擦。

        伏趴的姿势让夏至有些头晕,但他仍旧撑着自己,先让客人泄火。

        “主人的鸡巴好厉害,插得小狗骚逼好痒。”

        “大鸡巴要操死小母狗啦!啊啊!”

        骚逼接受鸡巴的那一刻,夏至本能的喊出这些淫乱的字眼,就像是一种生理反应,这些都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客人们听到这些话会很高兴。

        用柔媚的腔调,赞耀的字眼,怪异的身体去讨要客人的鸡巴,精液,金钱,这是他这样的怪物最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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